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昆山短记 - [山人游踪]
2008-05-26
5月11日，我和上海的几位朋友到曾几度排在全国百强县（市）第一名的江苏昆山市转了一天。先到周庄镇画家村，后到刘总的奇石馆参观，再到昆山市内拜访一位台商招商大使曹总，吃晚饭后即回上海。
三十年，昆山写就“小康样本”
昆山的发展，目前已经达到了非常高的水平，是中国第一个率先全面达到小康生活水平的城市。据资料介绍，2007年昆山市国民生产总值达到1151.8亿元人民币，人均17.11万（人均百强县第一）。联想到我的家乡落后缓慢的发展步伐，与昆山，简直不敢去比。富裕有富裕的道理，贫穷有贫穷的原因，昆山的发展，定有其敢为天下先的气魄与艰辛，我在昆山感觉不到，但我在网上找到一篇文章，似乎看到一些属于过程的东西。我把这篇文章附在后面，吸引我以后不断的关注昆山，希望能从中得到对个人的一些启发。
沐浴着改革开放的春风，30年前还是农业大县的昆山，凭借胆识和创新，用一个又一个新纪录不断带给人们惊喜与振奋，使一个昔日的农业大县焕发出无限生机和活力，创造出一个“从无到有”的发展奇迹，逐渐进入国际视野。
2005年出炉的“全国百强县”榜单上，已连续4年名列百强之首的广东顺德退居次席，江苏昆山则首次折桂。2005年底，昆山率先实现江苏全面小康指标体系。
30 年， 昆山又变了。
因为两年前一次深入采访，记者自认为相当熟悉昆山。然而2月18日再访昆山，从新启用的客运中心一出来，就迷路了。站在客运中心旁边宽阔的乐山路上，不禁感慨昆山的速度。
“两年前，这里还是一片水田。30年前，是一片长满芦苇的沼泽地。”出租车司机夏建新平静的话语，告诉人们昆山人演绎了30年的“从无到有”跨越式发展奇迹，而且仍在延续。
苏州的昆山 曾经一无所有
【史料】
据《昆山县志》记载，改革开放初期，作为一个传统的农业县，昆山是苏南地区少有的地多人少县。昆山每年向国家提供商品粮2亿公斤，解决苏州地区居民及数十万棉农的部分口粮，被称为“天堂里的半碗饭”。 而昆山的工业基础薄弱，综合实力是当时苏州所属8个县中的“小八子”，在当时的苏州经济圈中，是不折不扣的落伍者。
【记忆】
吴根平（1964年出生，昆山市周市镇市北村支部书记）：周市不是“市”，周市是昆山的“北大荒”，市北又是周市的“北大荒”。一年苦到头最后还是一个字——“穷”，而且还流行血吸虫病。交通特别差，现在到昆山市区只要20分钟的路程，那时坐轮船要整整两小时。1978年，全村共有10个生产队，水稻面积1292．54亩，总人口1100多人，农民人均年收入190多元。个别生产队温饱都难以维持，更找不到致富门路。
家底薄，小时候日子很艰苦。家里兄弟三人，他最小，一家几口人挤在三间破草屋里。好不容易熬到1984年高中毕业。那年高考，他向哥哥借手表去考试，可是哥哥死活舍不得，他为此伤心地哭了，第二天步行两个多小时赶到县城考试。结果，他没能考上大学，就借辆自行车去卖冰棍，卖不掉的不能退，当时又没冰箱，就自己拼命吃，最后把肚子吃坏了还是舍不得扔。
那时，家贫讨不上老婆。他就想去当兵，跳出“北大荒”，第一年报名，还没体验就被退下来，因为家穷他只有87斤，离最低标准还差3斤。直到第二年，才勉强达标。
【访谈】
杨守松（作家，在昆山生活了40年）——“刚到昆山时，这里和苏北没什么分别，甚至比不上苏北一些地方。‘穷土恶水血吸虫’，当时一位县委书记对昆山作了这样的形象概括。”杨守松，一个在昆山生活40年的作家，这样评价昆山。
祖籍盐城的杨守松，1968年从南京大学中文系毕业后，于当年的最后一天来到昆山城东乡河西村“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”，从那时起就一直没离开过昆山。40年的昆山生活，他见证了昆山发展之路，同时从《昆山之路》到《小康之路》，以洗练的文字生动记载了昆山的演进过程。当然，他也是过去那个“穷昆山”的记录者。
当年，作为文学青年，他怀着对“人间天堂”的憧憬来到昆山，一辆破旧的三轮车把他从火车站拉进同样破旧的小城。他倒吸了口凉气，这就是传说中的“天堂”？！低矮的屋檐，窄窄的街道，随处可见斜挂着的马桶刷子和飘零的裤裆片，城边还有不少的草房。直到改革开放初期，昆山最长的马路只有2公里半，最高的楼房4层，公共交通工具是50多辆三轮车和两辆很破的公交大巴，小车就是市委市政府有几辆吉普车。“小城，没几家商店，冬天一到下午四五点就关门打烊了。有一天晚上6点，我为了买包烟，跑遍全城都没买到，最后看到一家商店关着门，里面亮着灯，硬是把门敲开，被对方骂了一顿。”杨守松摇摇头说。
【史料】
据《中国共产党昆山市历史大事记》记载，1984年5月党中央、国务院决定，开放上海、天津、大连等14个沿海港口城市，并兴办经济技术开发区。1984年，昆山决定，在老城区东侧划出3.17平方公里土地，自费创办工业开发区，在一无资金来源、二无政策优惠的情况下，借鉴沿海城市兴办经济技术开发区的经验，开启一条自费开发的成功之路。
中国的昆山自下而上的变革
“回忆当年白手起家创办昆山开发区，第一因没得到国家批准，没有政策资源；第二因昆山当时是农业县，没有物质资源。当时带着50万元去建开发区，办公室只有8间小平房，还有几辆自行车，一段路是人骑自行车，一段路是自行车‘骑’人。大学生都是光着脚、扛着标尺去丈量土地。我们盖房子的水泥、砖，全靠肩膀扛进来的。”宣炳龙回忆20多年前的一幕说。
因为昆山是个农业县，1984年前的工业产值只有几千万，财政收入只有5700万。说搞工业，昆山老百姓都不相信，说有点想入非非、无中生有，劝告他们不要吹牛。“与当时14个沿海开放城市相比，昆山要搞开发区，引进外资，不管是在思想上，还是在物质上，都受到很大的制约。”宣炳龙说，“当时我们的工业小区，都不敢叫开发区，因没有得到国家的正式批准。”
宣炳龙接着讲了个故事。上世纪80年代中叶，昆山晚上6点，饭店都是关门的，外商来了没法招待怎么办？最后，只好把外商带到家里吃饭。当时国家规定外商是不能到家里的。“如果受制于这些规定，哪还能引进外资呀。不得已，我们只能一次又一次作检查。”宣炳龙苦笑说。
宣炳龙（原苏州市政协副主席、原昆山市经济开发区主任）
【访谈】
1984年，吴克铨任昆山县县长，面对农业县的现状，要摘掉苏州“小八子”的“帽子”，靠农业不行，必须搞工业。昆山乡镇工业基础薄，但靠近上海。他们就利用这个优势搞横向联合，为了第一个纺丝厂的项目，从签订合作协议到批准项目，花了两年多时间。后来他们“东依上海，西托‘三线’”，“横联”到全国、海外，就是现在的外向型经济。昆山提倡的“横向联合”第一次打破禁区，以自身劳力、土地、农副产品的优势交换上海资金、技术、设备的优势，这样的设想在经过不懈的攻关后得以实现。昆山走活了一盘死棋。
项目来了，没地方怎么办？他们就搞工业小区，1984年在昆山的东面划出3.17平方公里，就是后来的开发区。起初，开发区国家没批，他们就自费开发。要知道，那是冒大风险的，其压力之大常人难以想象。后来，开发区得到国家特区办的支持，14个国家级开发区开会时，也邀请他们去参加，叫“14+1”会议。他们就利用“14+1”的招牌，招商引资。上级的“默许”，理论界的支持，外加自我呼吁，这些加强了昆山突破制度壁垒的攻坚能力，从而实现“自下而上的变革”。直到1992年，开发区先后得到省、国家批准，成为国家级开发区。 【记忆】 吴克铨（原昆山县县长）
据《昆山年鉴》记载，1997年，昆山又提到了建立出口加工区的方案。为了获批出口加工区，昆山人整整跑了三年时间，一个小小的县级市昆山硬是和国家8个部委会签，最终就被这个小昆山给跑下来了！昆山出口加工区产生了强大的招商引资磁场效应，其1平方米土地承载了580美元投资，创造了4800美元出口额。昆山已是世界的昆山。
世界的昆山 光明正大走“小康”
“如果说当初的开发区是偷偷摸摸的话，那么出口加工区是光明正大地向国家申请的；如果说开发区让昆山在全国出名的话，那么出口加工区则是让昆山登上了世界的舞台。”郑斌齐如是说，“20多年以前谁知道有个小昆山？现在不要说全国，你跑到东南亚，就是跑到美国纽约、洛杉矶，都知道中国有个昆山。”
20多年来，昆山已累计批准来自55个国家和地区的投资项目3900多个，世界500强企业中有27家在昆山投资。每天，这里有超过1500万美元的外资涌入，实现出口额超过3000万美元。昆山以占全国万分之一的土地、万分之五的人口，吸聚了占全国2.3%的到账外资，实现了占全国2%的进出口总额，创造了占全国千分之四的GDP。
后来，昆山拥有三处高尔夫球场，有了星巴克、半岛、21世纪、韩国料理、日本生鱼片、台湾槟榔。现代化工业文明融合着国际化气息渗透于昆山每一个领域，烘托出昆山是世界的昆山。可见，出口加工区正是昆山走向世界的窗口，是昆山在全国率先走上“小康之路”的重要桥梁。
【访谈】郑斌齐（昆山市党史办主任）
建立出口加工区，作为当时昆山市经济开发区主任的宣炳龙也算是费尽心机。
1997年，也是开发区得到国家“正名”后的第5年，东南亚金融风波暴发，外资很少进来了，国家对外企税收政策的调整直接挫伤昆山的发展势头。
昆山开发区遇到从1984年筹备以来前所末有的挑战，历史再一次将昆山推到风口浪尖。如何应对？宣炳龙想起1995年的台湾之行。1995年9月，沪士电子总裁吴礼淦邀请他赴台参访加工出口区，当时带回来几麻袋资料进行研究。
当时，手提电脑、手机等高科技产业都采取“B to B”的模式，今天晚上下订单，7天以后的零点必须送到。在当时的历史条件下，7天要将产品运到全球任何一个地方，是完全不可能的。这需要一个比开发区更加高效的政府机构，加快办事效率，加快通关速度。他适时提出建一个“高科技出口加工园”，来承接新技术革命引发新一轮世界产业大转移带来的机遇。
当时全国还没有这个模式，甚至没听说过这个概念。他们从1997年开始筹划、游说，到2000年的正式批准，整整三年时间，往北京跑了84趟，促使国务院八部委会签，最后一直打动了国务院副总理***。得到批准以后，他们以最快的速度，用了9个月的时间，动迁了2栋学校、184户农户，建成了现代化的工业园。昆山出口加工区横空出世。
2005年，昆山在江苏率先实现全面小康；2007年，昆山基本消除贫困：建立覆盖城乡的基本医疗保险制度，参保35.6万人，参保率99.7%，医保基金到位率100%——
昆山：全面小康的 “数字映像”
昆山，这个位于江苏省最东边、总面积不到1000平方公里的县级市，2005年在其发展史上写下了浓墨重彩的辉煌篇章。这一年里，昆山被国家统计局评为中国经济最发达百强县第一名，并在江苏省率先实现全面小康。
两年后，昆山的发展步伐未见放缓，相反加速中更显稳健，向国人展示着更为动人的全面小康的魅力，续写着改革开放的新篇章。
从“候鸟经济”到“全面小康”
根据昆山市最新的《政府工作报告》，2007年，昆山GDP达1150亿元，财政收入200亿元，进出口总额超过520亿美元，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2000元，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12000元，分别比两年前增长了57.5%、71.2%、57.6%、30.9%、40.9%；而万元GDP能耗下降5%。
昆山宏鑫路桥建设有限公司董事长顾黎忠，在昆山颇具传奇色彩。29岁的他是昆山最年轻最成功的“海归”。
“大部分在国外读书的人，一般都是选择留在国外，就算是回来也是去上海之类的大城市。我之所以选择回昆山，是因为这里的投资环境比较宽松。和发达国家相比，我都没有感觉到落差，基本是与国际接轨了。我在国外学一点东西，在这种环境里更能发挥。”顾黎忠这样说。
昆山曾经因为人均GDP高过上海，人均收入排得相当靠后，而被贯以“候鸟经济”。昆山人痛定思痛，继续保持外向型经济领先优势的同时，着力推进民营赶超战略。2004年，来自个企、私企的地税收入首次超过外企。昆山以一套漂亮的组合拳终结“候鸟经济”争议，达到“全面小康”之后仍然领跑。
“新昆山人城市运动”
据《昆山市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统计公报》，截至2005年底,昆山市户籍总人口约65.5万，外来暂住人口达68.9万。昆山市外来人口已超过户籍人口，仅在昆山常住的台湾人口就已超过两万人。2007年全市共有11所民工子弟学校，同时还指定28所公办学校招收民工子弟。
宝应人李立美女士，2000年就到昆山工作了，2003年又在昆山买了房子。2004年，女儿小学升初中，她花6000元给孩子选了一所中学。当朋友告诉她，只要去设在市总工会的“新昆山人”服务中心申请，就能减免借读费时，她还有点不相信。在朋友的建议下，她抱着试试看的心理申请。说明情况后，工作人员告诉她，只要有购房合同，可以享受昆山市民一样的待遇，特别是子女读书。在朋友的联系下，不久，李立美就接到校长电话，让她领回了这笔赞助费。
如何让“新昆山人”融入昆山？昆山想得很周到，2004年专门成立了“新昆山人服务中心”，为“新昆山人”在就业指导、子女入学、权益保护等方面提供“一站式、一条龙”免费咨询服务，并设立“新昆山人”投诉处理中心，保障外来人口的合法权益。初来乍到的“新昆山人”,都会领到一本《昆山新市民幸福指南》，涵盖就业就医、求学安居、交通旅游、法律法规等内容。这一系列政府举措及其引发的震动一度被媒体誉为“新昆山人城市运动”。
昆山“保障伞”撑得更大
根据昆山市最新的《政府工作报告》，2007年新增城镇职工养老保险和医疗保险人数各17万人，35.1万名失地农民和失水渔民建立养老保险个人账户，7.5万名失地农民和灵活就业人员进城保，2.3万名企业退休职工纳入社会化管理。建立覆盖城乡的基本医疗保险制度，参保35.6万人，参保率99.7%，医保基金到位率100%。
2004年5月3日，胡锦涛总书记视察昆山，走进昆山市周市镇市北村，并到农户家里了解当地农民的生活情况，当时感慨地说：“都像昆山，小康社会就实现了。”
“我们这些昔日昆山‘北大荒’的村民能过上‘小康’日子，都是托改革开放的福呀！”当时受到胡总书记接见的市北村党支部书记吴根平自豪地说。市北村去年农民人均收入突破13000元，目前村级资产达到近亿元。村里卫生设施全覆盖，公用事业全面发展，为广大村民提供了医疗卫生、文体娱乐活动和治安联防。全村全面完善五道保障，村民人人享有12项福利。
为了让农民过上“甜如蜜”的生活，昆山市财政每年拿出近10亿元，反哺农民，健全农村社会保障体系，为农民撑起了一把遮风挡雨的社保“大伞”，昆山的农民已基本实现“业有所就、老有所养、病有所医、弱有所扶、贫有所济”。昆山还实施了以“人人有技能、个个有工作、家家有物业”为主要目标的“三有工程”，并精心构筑低保、养老、医保、征地补偿、动迁补偿等“五道保障”，仅2005年，昆山市累计各项社会事业财政投入占全年财政总投入33.01%。
“昆山还需不断创新，不断解放思想”，“全面小康”仅仅是新起点，而不是终点——
放飞梦想， 昆山提交“跨越样本”
21世纪的今天，昆山成为全国“全面小康样本”，但“全面小康”绝非昆山梦想的全部。“全面小康”仅仅是个新起点，而不是终点。昆山的新梦想，是进一步解放思想，继续深化改革开放，为全国其他地方放出新“样本”。
忧患昆山放飞新梦想
率行实现“全面小康”，成为“小康样本”，坐在百强县首位的昆山，从市委书记张国华到一般官员再到普通百姓，都有着一颗忧患之心，都怀揣着不同版本的新梦想。【政府版本】
昆山最新出炉的《政府工作报告》，为昆山描绘了今后五年新一届政府的发展蓝图。
到2012年，地区生产总值超2650亿元，人均地区生产总值在2007年的基础上翻一番。全口径财政收入超450亿元，工业总产值超8500亿元。全社会固定资产投资累计超1500亿元。进出口总额超1000亿美元。五年新增注册外资超100亿美元、到账外资超50亿美元、注册民资超400亿元。
【村镇版本】
市北村支部书记吴根平为他们的市北村制定了今后的发展设想：到2010年，村级资产达到1.5亿元，纯收入1000万元，农民人均收入18000元；到2015年，村级资产达到2个亿，纯收入1500万元，农民人均收入25000元；到2020年，全国实现小康之时，村级资产将达到3个亿，纯收入3000万元，农民人均收入达到35000元。
【官员版本】
宣炳龙用自己的思路为昆山未来几年描绘了更为具体的梦想：如今昆山提出用5年时间、7000亩地、5万劳动力再创造一个2000亿元产值。用以前1/4的时间、1/10的人力和土地资源，再造一个20年的产值，就需要各项指标都必须按照科学的方法制定。实际上2003年昆山就已开始筹备建设液晶显示产业基地，就是已经跨出“低转高”第四步。3年以后的2010年，产值完全可以达到2000亿元。
【百姓版本】
昆山千灯镇的李晨，今年即将毕业的大学生，他也有着自己的梦想。千灯镇跟昆山其他镇差不多，近几年迅速发展起来，企业多了，来自全国的农民工多了，村民们挣钱的渠道也就多了。他家房子大，家里动手改造了一下，然后租给别人住，一年光出租房子就有2万块钱。他家还有一处店面房，妈妈身体不好就在家里开店，生意也不错。老爸是技术管理人员，是千灯镇多家线路板厂争夺的人才，收入不错。奶奶由村里提供的劳保养着。李晨第一选择还是在昆山。因为房子现成的，所有亲戚朋友都在昆山，而且发展机遇也多。
扬州可借昆山之“石”攻玉
站在改革开放30周年的新起跑线上，凝望昆山那个“标杆”。距离昆山仅有两小时车程的扬州，该怎样借用昆山之“石”来“攻玉”？
宣炳龙：解放思想
最近一次去扬州是去年。扬州发展得也很快。“如果真要给扬州一点建议，那就是需要全民解放思想。”宣炳龙说，“当一个领导或者领导班子思想解放了还不行，下面的人思想不解放，一些好的思路也不能得到很好贯彻，其产生的效应也要打折扣。说句不客气的话，扬州市区这几年有变化了，但是县市呢，变化还不明显，这说明政府体系中解放思想的程度，还是不高的。官员们承担风险的意识不强，还是怕出现问题。”
杨守松：量身定做
既要学昆山，又不要学昆山。
学昆山只能学那种理念，那种观点，那种分析与看待问题的方式，做事的思维方式，这个是最最要紧的。
为什么又不要学昆山？因为昆山有自己独特的优势，比如整个政策环境和社会环境都很宽松，这种城市气质是独特的。其他还有资源、地理、基础上的，很多。各地要想小康，一定要有各地的特点。就像裁缝做衣，还是要根据每个人的身材量身定做。
郑斌齐：战略连续
“研究昆山近20多年快速发展的轨迹，我发现，保持战略连续性对一个地方的发展尤为重要。”昆山市党史办主任郑斌齐如是说。
昆山的发展绝对离不开各届领导的作用。从改革开放到现在，昆山先后九任领导集体，从最早的蔡长林到现在的张国华，一任接一任，坚持既定方向不动摇，使昆山之路一站又一站地向着既定目标前进。领导多次更替，“外向带动”这一战略始终没有变，变的只是适应发展要求的工作思路和工作举措，在继承基础上有所创新和发展，从而形成了独有的昆山特色。昆山历任领导者似乎形成了这样一种默契：“保持连续就是一种效益，就是一种速度。”来源：扬州晚报（2008年02月25日）http://www.ks.gov.cn/nry.jsp?ID=5547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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石岭山居
文学，游记，情感，随笔。
